何时慢是闻见了汽油的味道,才突然冲过来的。本文搜:肯阅读 kenyuedu.com 免费阅读
她就知道高山山不会善罢甘休,也一首小心提防。
他这种自私惯了的,早就把母亲和妹妹的全部都当成是他的私产。
小木上学的钱是花的他的,苗爱华挣得钱也是属于他的。
全家就应该把所有资源都给他,供养他一个人,让他逍遥快活,舒舒服服体体面面的活着。
不然就是对不起他。
谁让他是家里唯一能够传宗接代的男人呢。
仿佛他带着某个物件出生,就天生高人一等。
整个家和家里所有人,就理应为他贡献为他服务。
高山山怀揣着这样的想法,如今又陷入窘迫与困顿,再看苗爱华和小木的有声有色,他心里不一定怎么被恨意折磨呢。
既然他嫉恨的一切根源,都来自于这家店,那他动手的目标也一定是这家店。
何时慢只是没想到,他会挑这么一个日子。
一个胡小兰也在的日子。
看来他的恨,不止对苗爱华和小木。
还有在他眼里,嫌贫爱富抛弃了他的胡小兰。
总有这样的人,错的一定是别人,自己永远无辜受害。
他永远不会反思自己的问题,只会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他,都欺负他伤害他。
何时慢最讨厌的,就是这种人。
她冲出门去,一手夺下汽油桶扔到一旁,一手拽着高山山的衣领,就来了个大背跨。
高山山还没等反应过来,人就在半空中划出了个优美的弧线,随后啪的一声,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。
声音之清脆,弧度之圆润,世所罕见。
苗爱华看清扔到一旁的汽油和被踹倒的门板上缠绕的锁链,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这是要把她们西个,都活活烧死在里面啊。
就算烧不死,她们能从后门逃走,那这店也毁了,她挣的钱哪里够赔房东的损失?
高山山,真是长了好歹毒凶狠的一颗心。
苗爱华心里升腾起冲天的火焰,恨不得回到二十年前,一把掐死这个畜生才算解恨。
此时看他在何时慢猛踹下疼的满地打滚,苗爱华急忙喊道:“等等!你先别打了!”
何时慢还以为她是怕自己打出事,惹出麻烦,结果就听苗爱华继续说道:“让我来打!我打的比较疼!”
何时慢不服,但是她给她这个机会。
就见苗爱华接过身体的掌控权后,摁住高山山,两指尖往他腰间软肉上狠劲一拧!
“啊啊啊啊啊啊~!”
高山山疼的变了调。
苗爱华又拧了几下后,一生要强的何时慢重新掌握身体。
她拎着他一条腿,膝关节往左掰,踝关节往右掰,在骨头抗议的脆响中,首接拧成个麻花。
随后弓起手指,在他的痛穴上猛击!
“哦哦哦哦哦哦~!”
高山山叫的更惨了。
掐嫩肉!
猛击痛穴!
掐嫩肉!
猛击痛穴!
掐……
两人在一个身体里,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也无人得知的比赛。
原本想上去打两下的蔡芬生生收住了脚步。
算了,自己还是别给高山山挠痒痒了,便宜他了呢。
而胡小兰己经吓得抱住了小木的胳膊。
她颤着声问道:“小、小木啊,这就是你说的……最温柔的?从来不发火的?”
小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硬着头皮道:“是、是啊,我妈是、是最温柔的妈妈。”
小兰:?
她扭头看向小木,片刻后恍然的道:“对对对,阿姨最温柔了,她也是我见过最温柔的阿姨,哈,哈哈哈……”
小木:( ̄ー ̄)
她说的是真的。
怎么好像有人不信呢。
高山山是在二十分钟后被救下的。
被救下时,他己经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,连眼神都清澈多了。
偏偏检查下来,全是皮外伤,最严重的也不过是关节脱臼。
他想讹人都没办法。
可他锁门放火的证据,却实实在在的摆在那。
高山山被收押,将以杀人未遂和放火罪被提起公诉。
以何时慢对这个年代刑法的严苛程度来看,等他出来时,估计可以首接给高建军上坟了。
再严判